言,只能悻悻然行礼告退。
柳含章将那束梅花小心翼翼地放在离唐月最近的案几上,苏玉卿则抱起他的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唐月看着案头那束开得如火如荼的红梅,娇艳欲滴,香气袭人。
她又想起唐砚礼离去时那匆忙的脚步。
她哪里是真的想当什么红娘?她是在为自己铺设最后的生路。
她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盼着唐砚礼将来龙御天下、将她踩在脚下时,能因为身边有那么一个心软善良的裴冉替她说上一句话,好歹……让她能死得痛快些?而不是被折磨至疯至死。
撮合他们,也算是她这个恶毒“后妈”为自己买的赎罪券。
唐砚礼,你可千万要做个恋爱脑的暴君,别做事业型的!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想驱散那浓郁的梅花香和心头那点莫名的烦闷。
“小蝶,”她唤道,“把这花……找个瓶子插起来,放远点。”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放到书房去吧。”
她重新靠回软枕,闭上眼。
值得欣慰的是,随后的日子里,黑化值也在跟着一路下降。
748
723
716
715
最终,停在了710。
随后便是长时间的雷打不动,跟焊在了那里一样。
三个月的光阴,也在唐月的吃喝玩乐,和她锲而不舍且时常翻车的慈母攻略中悄然滑过。
不过后面一直不动的黑化值,使挫败感像藤蔓一般缠绕着唐月,直到这日——
唐月从软榻上睁开眼,惊坐起。
明日,不就是原书里男女主破庙初相遇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