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content'').append(''
>
过会,唐砚礼幽幽开口:“母亲这里既有客至,砚礼便不打扰母亲雅兴了。告退。”
唐月想叫住他,想解释点什么,又觉得此时的氛围被打搅,再说就没刚才那个效果了。只得暂时作罢,留着改日再“战”。
无奈挥了挥手,让他先退下。
唐砚礼并未停留,径直离开了这里。甚至体贴地替她掩上了门,隔绝了外面一部分的争吵声。
唐月听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对着门外扬声道:“吵什么吵?都给本宫滚进来!”
门被推开,苏玉卿抱着他那张名贵的焦尾琴,柳含章捧着一大束开得正艳的红梅,两人脸上都还带着未散的怒气和见到唐月后强挤出的谄媚笑容,互相瞪了一眼,才规规矩矩地走进来行礼。
“殿下~”柳含章声音甜得发腻,抢先一步上前,“您瞧这梅花,开得多精神!含章想着殿下案头清雅,特意选了开得最好的几枝……”
“殿下,”苏玉卿不甘示弱,将琴轻轻放在一旁,姿态优雅地行了个礼,“玉卿新谱了一曲《雪霁初晴》,最是清心宁神,想着殿下身子初愈,特来为殿下抚琴解闷。”
唐月靠在榻上,看着眼前这两个争奇斗艳的男人。
苏玉卿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如竹,柳含章红衣似火,眉眼含情带俏,都是难得的美男子。
若是往常,她或许还有心情逗弄一二,享受一下被追捧的感觉。
可此刻,她只觉得心烦意乱。好好的红娘事业刚开张了,就被这俩货给搅黄了!
“行了。”唐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冷意,“梅花放下吧,琴改日再听。本宫今日有些乏了,想一个人静静。”
柳含章和苏玉卿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
柳含章还想再争取一下:“殿下……”
苏玉卿也急急问道:“殿下,可是玉卿哪里做得不好?”
唐月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本宫说了,乏了。都退下。没有本宫的传召,谁也不许来打扰。”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一丝惶恐。殿下今日……似乎格外冷淡?
难道真是他们刚才在门口争执惹恼了殿下?
“是……殿下。”两人不敢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