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陛下是怕我和别人睡了。”
不等她想好如何回答,他又说:“若陛下不放心,可以让人来为我净身,如此便能一劳永逸。”
兜兜转转,又饶了回来。
这话分明是那日她在地宫里说过的,陆玄珍怒极反笑:“我现在真想把你装进皇陵那口棺材里去!”
“那我自己能走去。”苏文澜道。
气得陆玄珍低头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去去去,我发现你别的本事没有了,就只会气我。”
“陛下要是不喜欢,尽管杀了我好了。”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那口气一下散了,下巴抵在他肩上轻轻晃了晃,陆玄珍道:“别再跟我赌气了,以后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好,我只要你一个。”
“那储君怎么办?”
“哦,这个啊,嗯……”
犹豫的功夫,苏文澜就从她怀里挣开,一下离得她好远:“陛下还和从前一样,只会说些好话哄我,刚刚还说只要我一个,这会立马就不想认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皇位总得有人继承吧?那不传给孩子,难道我再还给我父皇去?”陆玄珍撇撇嘴。
顿了顿又耐着性子继续解释:“君子一言九鼎,说了只要你一个就只要你一个,这又关孩子什么事?”
“那皇位给谁?”苏文澜抱膀看她。
“给孩子啊。”她理所当然道。
“那孩子从哪里来?”他又问。
“还能从哪来,自然是人生出来的。”
“……谁生?”
“女人啊。”陆玄珍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抬手就要去摸他额头,但被躲开了。
她一皱眉:“别躲,我摸摸你发烧没。”
苏文澜不听。
好一会,他才开口:“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孩子是女人生出来的,我是说我现在身体不好了,不能让你生,那你肯定要和别人生,你找了别人,又怎么能叫只有我一个呢?”
苏文澜知道说这种话是有些过,可又忍不住,这些话在他心里堵了好久。
望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陆玄珍手停在空中,那些大道理突然就说不出口了,她承认她自私、贪心。
想要他毫无计较的爱。
也想要血脉相连的子嗣。
可这一切不也是他纵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