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急,但现在这个法朕是非变不可!”
他们敢对苏太傅下手,就是公然挑衅她这个皇帝。
太上皇:“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父皇给你留下的那十万精锐也不是摆设。”
“阿慎你……”
太上皇后侧身看了眼,终是长叹一声:“盈盈你身边的守卫也要加强。”
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母后放心。”陆玄珍说。
说话间,苏文澜从外面搬了个木凳回来,坐到了陆玄珍手边。
陆玄珍回头看他眼,脸色一柔。
温声介绍道:“父皇、母后,这是苏文澜,新上任的太学博士。”
太上皇后点头,面色自然。
“小统方才都说过,他是苏太傅的堂弟,看着倒是一表人才。”
“文澜博学多识又与朕志同道合,能得此才,乃大周之幸……”
陆玄珍毫不吝啬对苏文澜的夸赞,谈起他,话多到如同滔滔江水。
太上皇后一一应着。
等陆玄珍说完,她才微笑道:“盈盈,母后想和你单独待会儿。”
陆玄珍犹豫了会,应允下来。
太上皇、苏文澜、沈统三人去了宁寿宫外面,大殿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太上皇后:“盈盈,那个苏……”
“小统都说什么了?”陆玄珍咽了咽喉咙。
“都说了。”
“都、都说了?”
包括他们是如何颠鸾倒凤,如何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那些事,都说了?
太上皇后浅浅嗯了声。
陆玄珍耳根腾得一下红了,就听到她母后继续问:“睡了多久了?”
她回:“也没多久,不到两个月。”
太上皇后又问:“多久睡一回?”
陆玄珍犹豫了下,含糊道:“除了那几天不睡,平时一天也就两三回。”
“一天两、两三回?”太上皇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陆玄珍头压得更低了。
“你、你你叫我说什么好!”
太上皇后恨铁不成钢瞪她眼。
她怎么就生了个这样贪色的女儿,哪天她非得累死在男人身上。
陆玄珍缩缩脖子:“太多了吗?”
可她也没任何不适,她想要,苏文澜也乐意给,这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