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抱你上楼。”他后退一步,给江拾闲让出了下车的通道,“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我不该自作主张的。”
他见江拾闲打着哈欠往外走,又笑道:“起太早了吧?这个点就困了。”
“我以前,”江拾闲说着话,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半沙哑的嗓音透着明显的困倦,“可不是这样的……”
她踢踢踏踏地走了两步,眼眸半敛,说的话像是呓语:“我想吃水煮菜……”
她昨晚刷手机时看到了别人做的蔬菜一锅炖,忍不住开始馋原身记忆里那些脆脆甜甜的蔬菜。
她从生下来就没见过新鲜蔬菜!只吃过又硬又韧又涩口的难吃异植!
“我要吃水煮菜!”江拾闲没听见回应,于是拔高了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我煮给你吃。”容挚温声答着话,带上了些哄小孩儿的语气。
“这还差不多……”江拾闲的头一点一点、下巴反复地磕着怀里的大猫抱枕。
江拾闲平日里的圆滑机敏被关闭,此刻露出的稚气刁蛮反倒更显纯粹。
容挚拉了一把困到险些被台阶绊到的人,微微侧身道:“失礼了。”
他一手搭上肩背、一手抄过膝弯,将江拾闲打横抱起。动作克制而谨慎。
“这不对劲……是谁想害朕!我以前跟……交手,一天一夜都不带累的……”江拾闲这回没有反击,只是说着零星的碎碎念。
“对对,我们阿闲最厉害了。”容挚随口附和,安稳地抱着人往家走去。
“小孩儿,别怕,看姐姐我一拳锤爆它们……”
刚走到电梯门口,怀里的江拾闲突然调整了下姿势。她枕着容挚的胸膛,嘀嘀咕咕地说着不知对谁的话。
容挚的脚步顿住,倏然咧开了嘴角,笑容很复杂。
他长出了口气,更用力地将人抱紧。
怀里人身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柑橘味,很清新、酸中带甜。
容挚眉目舒展,眼里的温柔不加掩饰地向下倾注。
要是这段路能再长一些就好了。
*
垫子厚实、毛毯柔软。
江拾闲睡醒,发现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一动,原先搭在她身上的抱枕便“啪叽”一下滚落到了地上。
她伸手去捞,却够了半天也没碰着。
“我看你不喜欢穿外衣外裤上床,就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