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小区,你停南门那个路口就行。”江拾闲抢先一步,替孟钦言答道。
驾驶座上的人点了点头,快速地调整了导航定位,便启动了车辆。
他俩真的是刚认识没多久吗?
孟钦言的视线仍在二人之间流转,越看越觉得他们默契得有些过分。
“抱歉啊阿闲,我妈妈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得回家陪她吃晚饭,就不能和你一块儿吃了。”下车前,孟钦言和江拾闲道别。
“哎呀,没事儿,下次再约嘛。”江拾闲抱着大猫抱枕,在舒适的椅背上软成一滩。
“那个……谢谢容总送我回来。”孟钦言又谨小慎微地朝着主驾驶躬身。
“不必客气。”容挚脸上的笑意太真,反而让孟钦言愈发诚惶诚恐。
车辆停稳,她便匆匆下车离去。
“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江拾闲放下车窗,同某人的背影喊道。
那人回过头,举起手挥了挥表示知晓。
“晚上吃什么?”车开出去好远,容挚一直没听到江拾闲开腔,便主动询问道。
他没等到答复,便趁着等红灯的时候往身后看。
江拾闲正抱着毛绒大猫,仰着头,睡得安稳。
驾驶座上的人笑着摇了摇头。
*
车辆停在地下车库。
容挚喊了两声、发现后座的人仍在酣睡,便准备将人抱上楼。
谁知,他刚碰到江拾闲的手臂,就被这人精准地掐住了脖子、向上按去。
头顶重重地砸在车盖上,容挚发出了一声闷哼,又被咽喉处的掐握逼回。他还没开口,就对上了江拾闲带着杀意的眼神。
疏离、冰冷、狠绝,是近在咫尺的威胁。
“拾闲……”容挚抓着江拾闲的手腕,小声喊着她的名字。
从应激到放松用了三秒。
江拾闲的意识苏醒,快速从战斗状态中脱离。她松开手,脸上的错愕甚至要胜过容挚:“对、对不起啊。”
她挠着头,无辜地睁着眼,先发制人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一阵受了老登的刺激之后,每天都特别没有安全感……”
现在没有安全感的人又多了一个……
容挚摸了摸脖颈处尚未褪去的紧绷感,轻叹了口气。
“我刚刚喊你、你一直没应,我以为是你太累了,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