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秉已经提前送过来家里了。
盛禾最近计划投下海城新区的一块地皮,用于建设高新工业园。一部分给自家公司拓展生产线,另一部分出租。
不过前期费用投入庞大,近年来各行业经济萎缩,回报周期拉得很漫长。同时公司要保证足够的流动资金推进其他项目。
高层们几次开会商讨还是拿不定主意。
于是最终决断落在了靳穆然身上。
宁笙靠躺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漫画书没精打采地看。
书房里不算安静,视频会议里低沉而快速的话语听得人眼皮直打架。
太催眠了,宁笙在医院本就没睡好,所以躺下来没半个小时就开始犯困。
翻书页的声音忽然停了,靳穆然去看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一本簇新的漫画书掉在地毯上,宁笙细长的小腿从毛毯中伸出来,呼吸很绵长,隐约听见浅浅的鼾声。
靳穆然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腿肉上,眉心蓦地跳了一下。手指轻轻颤抖着,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书房里的古董时钟滴答作响,伴随着心底疯狂滋长的隐秘欲望。
想……伸手触碰他温热细腻的皮肤。
耳边甚至产生了某种强烈的、带有催促意味的嗡鸣。就像沙漠中缺水到极致的旅人,渴求拯救自己的水源。
靳穆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跃动的欲望被压下去。
“笙笙……醒醒。”
“嗯?”宁笙感觉有人在叫自己,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回房间睡。”
“……”
宁笙压根听不清靳穆然在说什么。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没坚持两秒眼睛又闭了回去,他真的真的很困。
靳穆然把人抱回了卧室。
他个子不算矮,但因为骨架小的缘故,抱起来轻飘飘的不压手。
房间里没开灯,静谧温柔的月光从纱帘透进来。窗户开了一点小缝隙,残留着夏日余热的花香随风涌动。
靳穆然在床边给宁笙盖好被子,在原地站着没走。只有在这样的氤氲光线中,他会肆无忌惮地看宁笙。
不需要任何道貌岸然的掩饰,目光如有实质般舔过他细嫩的皮肤。再一寸寸深入厮磨,连着骨血拆吞入腹。
……可以吗?靳穆然压着高挺的眉骨,乌眸犹如深不见底的静谧宇宙,手掌也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