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他是有说过这句话。
爸爸和赵阿姨刚出事那会儿,他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靳穆然就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宁笙好几次睡醒看不见他,都以为他抛下自己走了。
打电话给他话也不说就一直哭。
不管桂姨怎么安抚都没用,还没哭完靳穆然就回来了。
他们本就没有血缘羁绊,靳穆然要离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宁笙当时太不安了,为了强调自己绝不做烦人的拖油瓶,发誓以后什么都听靳穆然的,他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他怕靳穆然不相信,还专门用白纸黑字写了下来,然后给藏到保险箱里头了,随时可以拿出来对质。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宁笙抿了抿唇,右边脸颊的小红痣跟着闪了闪:“那我打会儿游戏行不行?新的赛季已经开始了我要和队友上分。”
靳穆然不喜欢宁笙沉迷游戏。
尤其是偶然一次听见他游戏里的网友约他出去见面,当即黑了脸。
当然最后宁笙也没去,因为那段时间他压根就没办法跨出这道门。五六个彪壮大汉守在家门口,盯犯人似的盯他。
“你说呢?”
“我说当然可以啊。”宁笙撇了撇嘴,这还用问吗?
“我只允许你躺着看漫画,并且要在我的监督下执行,九点半要准时睡觉。”
九点半?这是什么小学鸡作息?
他好歹也是大学生了,成年人!熬个夜到底怎么了?
宁笙决定讨价还价:“十一点。”
靳穆然看了他一眼:“十点半,胸口有哪里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
争取到一个小时,宁笙立刻见好就收:“行行行,十点半就十点半,正好从R国代购了一批热血新番还没看。”
……
二楼书房是他们俩经常待的地方,满墙书架摆放着宁笙看一眼就头痛的商业书籍。
靠窗位置摆了张舒适的真皮沙发,堆了好几个柔软的鹅绒靠枕。还有一张花纹很漂亮,像梵高星空的羊毛毯。
他们去欧洲旅行时买的,宁笙一眼就被吸引住,千里迢迢非带回家里。
靳穆然在斜对面的宽大书桌后办公。深色胡桃木在灯光下发出幽暗的光芒,桌面摆了一盏精美的欧式复古蝴蝶灯。
这两天积压的许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