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
“绝对是他,那天大阵破祟,灵脉异动,测灵阵晃得跟疯了一样,主子派了好多人去找。”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见了。”
谢尘嚣不知道他们是谁,拼命反抗,眼中只有那屉包子。
但他毕竟年幼弱小,被男人一掌打晕,再醒来时,便是在昏暗的船舱中,四肢绵软,使不上力。
船舱里满是和他一样的孩子,都在昏睡。
船只靠岸,舱门亮起一线光,海风和阳光一起灌进来,隐隐露出岛的一角。
看守这一批货的狱卒挨个将孩子拖出来,关进笼子,由另一批人将货带走。
看到谢尘嚣醒了,他也没有意外:“不愧是剑骨。”
他把谢尘嚣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顺手扔了个干硬的冷馒头给他。
谢尘嚣盯着手中的馒头,想起来昏迷前没吃到的包子,抬起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怨气横生。
丹田骤然爆发一股力量,灵气凝成长剑,一剑劈开了铁笼。
他御剑跑了。
孤岛似有阵法,无法在海上御剑,他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岛上乱撞。
岛极大,满岛都是狱卒和侍卫,谢尘嚣从岛的这头一路逃窜到另一头,终于逃无可逃,慌不择路撞进一片埋骨地。
荒凉阴沉,风中带着浓郁的血腥气。满地焦土,白骨横陈,血花大片大片地绽放,诡谲可怖。
身后追捕的黑衣人松了口气:“本来就想送你来这,你居然自投罗网。”
谢尘嚣:“……”
那一瞬间他很认真地想过,要不然跳海得了。
前方忽然又出现一黑袍人。
黑袍裹身,极为瘦削,面容模糊一片,气质诡谲到几乎要与这满地尸骨融为一体。
后来谢尘嚣才知道,这座岛叫浮生岛,岛上死了的那些人都会被扔到这片埋骨地。黑袍人是个半疯邪修,负责镇压埋骨地滋生的怨灵和血煞。
半疯的邪修问:“你们来我这里作甚?”
黑衣人指了指谢尘嚣,道:“岛主有令,这孩子乃是天生剑骨,适合放在埋骨地磨砺凶性。然后用禁术洗去神智,做成傀儡暗卫。”
谢尘嚣:“。”
跳海得了。
“既然乃天生剑骨,半洗神智足以,否则有损出剑的灵性。”那疯子冷漠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