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任由那女子做一些事情,挑衅自己。
裴枭眉头拧得更深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之前要说的事情太多了。
先前不熟悉,成婚也没几日,想要坦诚心扉,还需要时间。
但裴枭保证道:“我希望你先当我的娘子,枕边人,后再成为将军府的主母。”
江九黎疑惑,这有什么区别?
裴枭:“今日,刚儿在地上撒泼打滚,想要一个弹弓,刘花英没办法,这才求助到我身上,于是我便去给他做了一个弹弓,做完之后,我便回去了书房,在路上的时候,碰见了林水,他说起你回娘家的事情,我才知道,你定然是误会了什么。”
其实江九黎并没有误会什么。
这个问题归根结底,还是难解的。
她有多部分是理解裴枭。
她说道:“如果以后,那个孩子总是这样撒泼打滚求助你,你依旧会像今日这样,毫不犹豫地去帮他们,对吗?”
裴枭点了点头。
问题就在这里。
他们在裴枭的面前,不会暴露自己的心思,裴枭也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
但恩情在这里,又是孤儿寡母,裴枭也不可能做到心硬无情。
哪怕他可以做到,世人也会说他忘恩负义。
如果他真是这样,说明他人品也不行。
现在就要看,刘花英会不会主动松手。
但显然她不会。
马车刚停靠在将军府,江九黎并未立刻下去,裴枭掀开车帘问道:“衣服可送过来了?”
他早已经通知人先一步,让准备好江九黎的衣服。
话音刚落,就听见刘花英焦急的声音,“来了,我给夫人的衣服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