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给她手臂上面的伤口小心地包扎好,又去掀她的衣领。
一直端坐着的江九黎,有了一丝反应,轻轻地躲了一下,“别的没事。”
“黎黎,让我看一下。”
裴枭并未松开手,他早已看见衣服上面的脚印,料想江九黎的胸口竟然也受了伤。
可要是看胸口,就必须得将肚兜往下,江九黎有些难为情。
“不要。”
江九黎很固执。
胸口的伤虽然很痛,但顶多就有些青紫,不会太重。
裴枭皱紧了眉头,终究是拗不过她,放开了手。
又将自己的衣袍,脱了披在江九黎的身上,询问道:“那会儿你去书房找我了?”
江九黎抿唇,随即点了点头。
裴枭又问:“那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有什么好问的?
结局无非就是那几句解释,并不是江九黎想要的。
她从来不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有些事情点到即止。
就好像,她其实一直不清楚,沈修霖当初为何会动心思,换了她和江然的赐婚圣旨?
但后来她想,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想换就换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江九黎希望自己能够坦然、通透,更不想问出来,大家都心存芥蒂,并且难堪。
她垂着眸,一副不愿意回答的样子。
裴枭摊开她的掌心,手指在她掌心的纹路上面勾了勾。
“我们是夫妻,娘子,之前我们并未接触过,心里有隔阂也很正常。但以后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不管好坏,我们都应该彼此交心,这样才能够更加快的了解自己。”
“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我再不主动解释,亦或者是忽略了,那这个结是不是就结下了,以后会不会越积攒越多?那我们之间,只会更加的陌生。”
裴枭语重心长,虽在引导江九黎,但也颇有几分教育的意味。
江九黎不爱听,带着赌气意味的反驳,“既然将军说了我们是夫妻,那更应该有什么说什么,也更加知道,各司其职,我会做好将军府当家主母的分内之事,也请将军,能够坦然相待。”
比如,放不下刘花英,亦或者是想要照顾那个孩子,大可同自己开口。
虽说他们之间还没有孩子,但江九黎也是愿意将那个孩子过继到名下,慢慢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