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长老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当时是您的亲传弟子面临此境,您是会先喊戒律殿,还是先出手救人?”
“我……”
那长老被噎得满脸通红,再也无法多说出一个字。
李阳乘胜追击,目光转向另一位长老。
“还有长老说我仗势欺人,嚣张跋扈?那我倒要问问,自从我入门以来,可曾主动欺压过任何同门?”
“可曾无故挑衅过任何长老?”
“大前日犍牛坪,是谁先出言刁难,今日又是谁,不顾身份埋伏暗杀?”
他环视众人,义愤填膺地捶打胸口。
“弟子李阳,一心只为宗门,蒙真人不弃,委以重任,只想办好刑殿,整肃风气,却屡遭小人嫉恨,暗算刺杀!”
“如今侥幸未死,反要在此接受审判?试问诸位长老,此举,可会让门下弟子寒心?“
“可会让一心为公者却步?”
说到动情处,李阳甚至微微红了眼眶,情深意切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小激动了。
如果不是深知他的为人,怕是大罗金仙来了都要被糊弄过去。
这番表演,加上无可辩驳的逻辑,顿时赢得了不少中立甚至原本有些偏向反对派的长老的同情。
“李师侄所言甚是!此事分明是吴天吴法咎由自取!”
“若是非不分,善恶不惩,以后谁还敢为宗门效力?”
霸天穹更是声如洪钟。
“老子把话放这!谁再敢叽叽歪歪为难李阳,就是跟我霸天穹过不去!老子第一个给他好看!”
反对派的长老们面面相觑,脸色铁青,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理由来反驳李阳!
无论从情理、宗规还是实力对比上,他们都完全不占优势。
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显得他们胡搅蛮缠,甚至可能被扣上包庇叛徒、嫉贤妒能的帽子。
一时间,犍牛坪上鸦雀无声,反对派彻底哑火。
端坐于上的段重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淡漠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无人察觉的波动。
他缓缓开口,一锤定音。
“既然真相已明,无需再议。吴天吴法咎由自取。向问天护徒心切,出手稍重情有可原,不予追究。”
“此事,到此为止。”
“真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