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阳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头疼,但并未出言责怪,只是叹了口气。
“杀便杀了。只是后续有些麻烦。吴法毕竟是内门记录在册的执事,其师在内门也有些影响力。此事需得有个交代。”
向问天眼睛一瞪。
“要什么交代?老子就是交代!”
“谁不服,让他来剑鸣峰找我!”
段重阳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李阳。
“此事因你而起,但也并非你之过。是他们先行动手,坏了规矩。你且安心待在剑鸣峰,在你师父这里,无人能动你分毫。本座现在便去内门一趟,处理后续。”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仿佛去内门处理的不是击杀执事长老的大事,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李阳心中感动,不论老段和离阳皇室是何关系,至少此刻他是真的在帮自己。
“有劳真人为弟子费心。”
段重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虚空般消失不见。
向问天拍了拍李阳的肩膀。
“听见没?老实待在老子这峰头,天塌下来有你师父顶着!去歇着吧,看你这一身狼狈样。”
李阳嘿嘿一笑,心中安定,这才感觉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体内灵力也消耗巨大,确实需要休整。
他告辞了向问天,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刚推开院门,一道带着哭腔的倩影便扑了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李阳!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人伏击了?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顾雨菲抬起头,美眸中噙满泪水,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后怕。
也不知道她从哪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一直提心吊胆地守在院里等李阳回来。
看到她这般模样,李阳心中一暖,所有的疲惫和紧张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安慰。
“别担心,我没事。”
“一点小伤不碍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顾雨菲却不信,执意要检查。
当她看到李阳手臂上那道被吴法爪风划出的狰狞血痕时,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拉着他进屋,翻出药膏,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上药。
她的动作轻柔无比,一边上药,一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