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事,自然要离开。与他们到达的时间无关。”
说完,他不再给陆钧任何质问的机会,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向一旁等待的医护人员。
“给我安排一间特护病房,需要绝对安静。谢谢。”
陆斯年的声音恢复了惯常那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情绪激烈的人只是幻觉。
他完全无视了身后气得脸色铁青的陆钧。
陆钧看着儿子那副油盐不进,冷漠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指着陆斯年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这个……”
“不肖子是吧?”
陆斯年的声音像幽灵一样飘过来。
“你高兴就好。”
一旁的警察和院领导见状,生怕这位大佬真在医院气出个好歹,赶紧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扶住他。
“陆老!陆老您消消气!斯年他还受了伤,脑子也不清醒……”
“是啊是啊,先让孩子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您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在一片混乱的劝阻声中,陆斯年头也不回,跟着护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难耐的一夜终于过去。
清晨的医院病房里,弥漫着一种冰冷的安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条纹。
两名警察坐在病床前,例行公事地进行笔录。
陆斯年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透着惯常的疏离。
他答得很谨慎,措辞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描述和情绪流露,身体姿态也很平静。
仿佛只在口述一份严谨的技术报告。
从头到尾,陆斯年都将凶杀过程描述为——他们的车被动了手脚,接着就遭遇不明身份歹徒袭击。
对方有专业武器且手段狠辣,显然是预谋已久。
反抗过程中,矮个儿枪杀了左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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