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爷子那边牵的线……具体是谁我不能说，但来头绝对正，也绝对靠谱……这答复总行了吧？！”
陆斯年：“……”
他所有准备好的毒舌和质疑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刚吞下了一只苍蝇，混合着荒谬、无语，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烦躁。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最后，竟然又绕回了他最不想扯上关系的那个人。
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半晌，陆斯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出去。”
顾青源如蒙大赦，一秒都不敢多待，溜得比兔子还快。
门关上后，陆斯年猛地向后靠进椅背，抬手捏着眉心，只觉得一阵头疼。
终端屏幕上，小呆的光晕小心地闪烁了一下，小声问。
“老板…那…咱们这项目…还考虑吗？(?–?;)”
陆斯年没好气地瞪了屏幕一眼：“……考虑个屁。”
尽管如此，他却没关闭那份项目计划书，只是盯着屏幕上“投资背景”那一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几分钟的死寂后，小呆的全息影像又悄悄通过陆斯年的镜片在其虹膜上投出一行极私密的文字——光信号直接作用于视神经，确保除了他无人能窥见。
【(?????ω????`)】
陆斯年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猛地起身抓起外套。
黑色轿车驶入那座他熟悉的、戒备森严的大院时，电子扫描仪无声掠过车身。
大门滑开，车道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冬青。
前来迎接的依旧是泛着金属冷光的仿生机器人。
“少爷，先生在书房等您。”
机器管家的合成音温和，却没什么温度。
陆斯年冷笑一声，径自推开沉重的红木书房门。
陆钧正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
听到动静，他头也没回：“来了？”
“爸，您这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陆斯年靠在门框上，没打算进去。
“连熵减的项目您都要插一脚？”
陆钧终于转身，目光锐利如旧。
“27%的股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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