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也不叫人家进来坐坐,吃口热乎饭……”
妇人看着女儿急匆匆拉着人离开的背影,心里还以为是哪个追求女儿的男孩子找来了,不由得慈爱地小声埋怨了一句。
她以为他们只是在楼道里说几句话。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周...然己经拉着那个“敲门人”,身形一闪,瞬间挪移到了这片虚幻空间的最高处——一栋摩天大楼的楼顶。
月华如水,倾泻而下。
穿着朴素白色连衣裙的周然,沐浴在清冷的月光里,美得有些不真实,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她背对着来人,看着脚下由她一手缔造的、虚假的城市夜景。
“唉……”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她身后响起。
正是这声叹息,让周然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
抹冰冷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怎么?”
“是在可怜我吗,楚仙鱼道长?”
“贫道……不知该从何说起。”
楚仙鱼的身影在月光下显现,他正是那个被周然从门外拉进来的“敲门人”。
利用“乱金柝”强行撕开空间节点闯进来的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比哭还凄凉的女孩,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千言万语,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既然无话可说,那你今天来,还是打算阻止我了?”
周然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仙鱼目光中无法掩饰的同情,她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缓缓走到天台的边缘,重新背对着他,任由夜风吹拂起她的长发和裙摆。
那单薄的背影,在无垠的夜色中,显得无比孤寂与伤感。
楚仙鱼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在高空呼啸的声音。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显得异常沉重:
“那些犯下罪孽的人,理应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但是,城里其他的百姓……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
这两个字仿佛触动了周然最敏感的神经。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楚仙鱼。
“那你告诉我,我无辜吗?!”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