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信息世界”中,被他所知道的,那栋老楼。
血色的月光下,老楼显得,格外的恐怖。
站在门口的楚仙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收起了周身的金光,缓步走上了二楼。
在那间房间的门口。
楚仙鱼有些,想推开这扇
门。
但是,他又有点,害怕。
“……”
看着这道,漆黑如墨的门。
为了雒邑城内,那千万的百姓。
楚仙鱼还是,伸出手,推开了它。
熟悉的,狭小的空间内。
遍地散落的针管,还有随意丢弃在地上的,肮脏的纸巾。
这些东西,显得房间,十分的脏乱。
还不如,当初在那个邪魅空间内,所看到的它,干净。
望着这个,充满了罪恶的房间。
楚仙鱼在床上,看到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东西。
周然的……书包……
那个背包,帆布的纹理早己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物。楚仙鱼的指尖划过粗糙的表面,还能感受到里面属于周然的课本那熟悉的硬朗轮廓。
他缓缓抬眼,视线穿透了蒙尘的玻璃,随手将那厚重的窗帘猛地扯开。
阳光,或是说这片被血月浸染的诡异红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中央一个突兀的黑色三脚架。
这东西的用途不言而喻,是记录影像的工具,冰冷地矗立着,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而在它钢铁的脚边,几张相纸凌乱地散落着,仿佛被谁仓促间丢弃。
楚仙鱼的呼吸微微一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尘埃与绝望混合的气息。他弯下腰,指尖带着千钧之重,拈起了其中一张。
画面,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瞬间刺入他的眼底。
是周然。
是她被几个扭曲的身影按住,冰冷的针头刺入她手臂的定格。
楚仙鱼的脸色,在那一刻,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言语,只是指尖骤然亮起一抹刺目的金芒,那张承载着罪恶的相纸,连同其他的几张,顷刻间就在金光咒的威能下化作了比尘埃更微不足道的粉末,纷纷扬扬,了无痕迹。
“整整一个月……你是怎么一个人,把这一切都扛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