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烦躁地拉过枕头捂住耳朵又继续睡,或许是见里面没反应,秦深也没敲了。
三十秒后,床头的手机开始‘嗡嗡’地振个不停。
忍不了。
江祈爬起来,打开门,“姓秦的,你是不是有病,昨晚给你打十几个电话都不接,你现在来刷什么存在感!”
秦深不明所以,“你昨晚怎么了,我喝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仔细地端详着眼前地江祈,以前起床气也没这么大吧,“你这脸色看起来没睡好啊。”
江祈地睡意彻底被他吵醒了,嗓音冷然,“托您的福。”
秦深虽然也不知道是哪儿惹到他了,但现在确实有正事,“你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回北江。”
江祈半倚在门框上,睡眼惺忪,“不是你说这儿风景不错,青山绿水的,你喜欢待,我陪你待个够。”
“昨天没见你这么关心我。”秦深忍不住吐槽:“你这两天也太反常,脾气也有点奇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是。”江祈打了个哈欠。
秦深一副对他了如指掌的表情:“我就感觉你肯定......”
‘有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江祈懒洋洋道:“其实我是你爹,这件事瞒你挺久了。”
“......”
“行了,赶紧收拾东西下去退房!”
早习惯江祈的嘴巴,反正跟这人吵架,很少有人能占上风的,秦深都懒得跟他计较。
江祈完全不为所动,“你慌什么,家里有女朋友吗你就慌。”
秦深就不明白了,“昨天是你死活要走的,撇下我一个人也要走,现在死皮赖脸不肯走的也是你,江祈,你也太不对劲了。”
“公司出事了你走不走?”
江祈也试图挣扎过,但没办法,他最近出差频繁,公司的事情堆了不少,推是推不了了。
汽车行驶出城那一刻,江祈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盯着高速路口距离越来越远的‘苏城’两个字看了几秒,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眼底暗芒划过。
那些六年前就没结束的事情,现在才正要开始。
夏枝在苏城待了三天,等到宋云画的外公外婆回来,她们才一起回的北江。
在乡下那几天,夏枝心情好了很多,不就是从头来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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