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死了你,你就等着进去蹲着吧。”
江祈心里的火还没消下去,现在语气还是有点冲,“那谁知道,我一开门,那女的穿成这样站我面前,我晚饭都没吃,我他妈还以为我外卖到了。”
夏枝冷哼了声,“活该,那女的摆明看你有钱想坑你,谁让你这么爱臭显摆,现在飞来横祸了吧,我的上帝。”
江祈被这么一闹,现在心情烦躁,连肚子都不饿了。
他看向夏枝,上下打量一眼,她脚上的拖鞋都还没来得及换,估计出门的时候也挺着急的,想到这里,江祈的嗓音缓和了下来,“我先送你回去。”
夏枝也没拒绝,这也是他应该的,她这么大老远的来捞他,这个点儿,要不是刚才出门碰到邻居家儿子一家三口正好回城里,捎了她一段路,她指不定多久才能到。
回到农家乐,宋云画还在等她,见她一回来,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怎么样,枝枝,没事吧?”
出门前,她跟宋云画打过招呼,让宋云画早点睡,不用管她,但她还是想等夏枝回来才安心。
夏枝往床上一躺,忙活一天,她现在累得不行,一点力气都没有,“没事,被扫黄的误伤了而已。”
宋云画被她的话惊呆了,“扫黄?看不出来啊,他长得有模有样的,还干这种事。”
想起在警察局见到江祈的样子,夏枝笑了一下,语气习以为常,“那货我还不了解么,谁都有可能,但他干不出那事。”
也说了是被误伤的,想来应该没事,宋云画只是有点好奇,“你们这么熟啊,都好几年没见了,你还这么相信他?”
夏枝一时噎住。
“呃......我猜的吧。”
“那你们......”
宋云画还想多问点什么,夏枝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抱起睡衣就往浴室走,“好困啊,我先洗个澡啊。”
夏枝关上门,打开花洒,氤氲的雾气很快爬上眼前的镜子,她站在原地,低下头,眼眸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目光逐渐变得有些失焦。
良久,她回过神来,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江祈第二天早上是被秦深敲门敲醒的,秦深昨晚喝酒都喝断片了,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而江祈昨晚在警局折腾半宿,又送夏枝回家,回来时都凌晨三四点了。
这还没睡几个小时,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
江祈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