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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身上被动了什么手脚,她第一眼便已看破——
她这是被人下了咒,名曰“人惊“。
中此咒者,不会立时毙命,却会频遭横祸,终日惊惶,直至心神耗尽,非死即疯。
看贵妃如今情形,施咒者还刻意将咒力与禽兽相关联,故这一连串意外,皆与动物有关。
不仅如此,她更窥破贵妃身上另一重隐秘:她已怀有身孕,一月有余。
寻常医者需靠诊脉断孕,而云昭身负玄瞳秘术,只消一眼,便望见贵妃身边萦绕的生息胎灵,孕时长短,一目了然。
云昭深知深宫险恶。
若直言咒术之事,空口无凭,反而引火烧身;
点破后宫妃嫔孕事,更有可能引来滔天大祸。
至于那梅柔卿和姜绾心,对着贵妃百般逢迎,一心攀附……
云昭不禁莞尔:若叫她们知晓,贵妃此刻已身怀有孕,不知是否还敢这般不管不顾地趋奉上前?
思及此,云昭唇角微扬,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然笑意。
这一出好戏,倒是越发有趣了。
她只需做个安静的看客,静观其后风云变幻便好。
恰在此时,一道清亮而不失威仪的女声自殿外传来,打破了这片凝滞:
“让本宫好找!昭儿,你进宫不来寻义母,怎倒先跑到孟贵妃这儿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长公主殿下仪态万方地步入殿内,语气听着似是薄责,却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亲昵与回护之意。
贵妃见到长公主,起身行礼。
“免了这些虚礼。”长公主摆了摆手:“本宫过来没别的事,就是惦记这丫头。我们母女说几句体己话,孟贵妃不介意吧?”
“玉湖。”贵妃侧首吩咐,“去将本宫备好的那只锦盒取来,赠予姜大小姐。”
侍立在贵妃身旁的大宫女应声上前,双手奉上一只精巧的锦盒。
云昭目光微动,悄然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却已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那锦盒,指尖一挑,当面揭开——
只见盒内丝绒衬底上,静静躺着几枚做工精巧、配色雅致的堆纱绢花。
贵妃笑着道:“是些小玩意儿,带回去给家中姊妹戴着玩罢。也算全了今日相见之缘。”
今日花神宴的主角是太后,她身为贵妃,即便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