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那一天。”胡蝶毫不动容,她玩味地甚至勾起唇角,整个人越发明艳。
“若真有这样的‘能人’,我必定会倾尽所有手段,杀了他。”
她猛然上前,冰凉的手指紧紧握住关护不断颤抖的双手,力量之大不容他挣脱:“关护,我用我的灵魂起誓,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人翻身的机会。“
”……“
”你不是想把我的孩子们像货物一样嫁出去吗?不是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吗?我现在能理解你,所以你也该亲身尝一尝,那被当作物件摆布的滋味!”
关护用尽了全身力气,额角青筋暴起,却发现自己竟真的无法挣脱她的手掌,就这么被攥得生疼。
“我不会忘记,你也千万别忘记我们的过往。”胡蝶脸上的笑冰冷刺骨,再无半分往昔的温和。
“你觉得我是在欺凌你?”胡蝶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那么我便真正开始欺凌你,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糟践。”
她松开他的手,“关护,你从今日开始明白我从前对你的分量。”
她说完,蓦地转身离去,红色的裙裾带起冷风。
关护在原地颤抖,她的到来除了比边城风雪更刺骨的寒意,什么也没有留下。
不,或许还带走了关护对如今处境最后的一丝期待。
他瘫软在原地,呆滞得像一条被踩入泥泞的狗,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的一切。
他分明记得前一刻,自己还正扶着胡蝶的棺木,欲将其送往沙漠中那片特定的葬地。
边城风沙肆虐,唯有那里土层深厚,可堪土葬。
他们算准了良辰吉时,一行人跋涉许久,就在即将抵达目的地时,天地骤然变色,扑面而来的风沙变得狂暴异常,一条他此生从未见过的、巨大无比的龙卷风凭空出现,矗立于天地之间。
他不得不松开胡蝶的棺木。
那一刻,他恍惚觉得并非是自己主动放手,而是被那棺木无形中抗拒、推开了他,才会在脱手的瞬间就被那狂暴的风势狠狠掀飞,重重撞击在巨石上,彻底失去意识。
再度醒来时,他的脑海中却充斥着一段段颠倒伦常的幻梦记忆。
什么叫做女主外、男主内?什么叫做“妻主”?
在这荒诞的记忆里,边城从未有过什么声名显赫的镇远镖局胡家,有的只是关家镇远镖局。
他是镖局唯一的儿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