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紧,随即肯定地重复,“我们一定可以。”
两人像是对待珍贵易碎的瓷器那般小心地看着对方,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带着试探的和解氛围里,反而笨拙地说不出更多。
最终宴刃只能红着脸,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回到了阁楼,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算了,”苏婉独自坐在客厅,一种久违的放松感袭来,“也算是个好的开始。”
苏婉与宴刃再一次在公司里面同进同出,公司的人被之前的激烈风波吓到了,这一次连宴刃的闲言碎语都严格管控起来,就怕他再次被点燃。
让人奇怪的是,这一次他的脾气好了不少,哪怕是合作的人犯蠢,他也只是下颌线绷紧,脸色越来越冷,像覆了一层薄霜,却没有大发雷霆,将那冰寒的怒意生生压了下去。
宴刃察觉到苏婉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后,偷偷摸摸地把苏婉抽屉里面那份企划书偷出来烧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