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苑的铁门打开,黑色轿车轰地冲出,驶向远方。
系统反复模拟剧情,一次,两次,三次,在相同角色的情况下,每一次都走向死亡,结局始终无解。
蓝色的玻璃小球在悄然无息在青山掌心浮现,绿色的光已经从裂缝漫延、侵袭、吞噬,将整个球体透出绿意。
"既然模拟不出,就推翻重写,让苏婉成为第一性,成为真正的主角。"
青山倚着窗台,目送车辆远去,"原剧本没人愿意出演,何必留着?"
说着,指尖弹动小球,世界意识再碎!
沉睡的苏婉魂魄愈发凝实,屋内绿植已骤然挺立,连窗边的枯枝都断裂枝丫,爆出新芽。
"变得更强大吧。"
青山闭眼,她感知道生命的渴求,她们亟待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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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刃回老宅,闹得鸡犬不宁,父子吵得眼红筋暴,险些动手。
宴老爷手杖哐当砸地,颤抖着手指向门外,"孽障,滚出去!"
宴刃冷笑钉在原地,他不动,其余人也不敢动,僵持到暮色四合,宴刃膈应所有人才驱车返程。
他坐在后座,天空泛着的火烧云将整个天空的蓝色烧褪。
可见过的人都知道,那火色就算是烧得再猛烈,也会有退去的那一刻。
漫长的黑夜会再次铺满整个天空。
路边的人家一盏一盏地点起了灯火,草丛的萤火虫也亮起了尾灯。
到别苑了,宴刃下车仰头看向阁楼,阁楼那抹杏色身影察觉目光般化作烟云,眨眼消散。
他指尖离开冰凉的镀银门把。
他想,应该是幻觉。
记忆中,除了最初那段时间,她再也没有迎接过自己回家。无论是早也好,是晚也好,就连院中四季青受她照料都比他多。
但是,一开始不是那样的。
急促的脚步碾过雪粒子,碾碎过往。
那时候,是他不要的。
是他不要苏婉的。
咯噔一声,宴刃皮鞋踩空滚下楼梯,定制西装绽了线,手肘膝盖渗了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陈见停车闻声赶来,见状倒抽冷气,"您没事吧?"
"哎哟,怎么非要上阁楼,死了人的地方多晦气!"
陈见念叨着,"要我说,就该把这个别苑租出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