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
"生与死的界限其实很模糊,人是鬼的幼年体。"
"那死亡是什么?"
"死亡是鬼的成年礼。"
"哇~那岂不是说,苏婉现在是第二次成年?她回来是不是说明男女主还有机会?人鬼情未了?"系统飘起来,一闪一闪的激动坏了。
青山悬在沉睡的苏婉旁,笑意盎然,"机会?当然是有的。那你可要好好想想,苏婉这孩子最怕给人添麻烦,为何会理所应当回来?"
晨光穿透苏婉半透明的魂魄,她晶莹得像一块黄宝石,熠熠生辉。
系统连忙翻阅剧情,试图从细枝末节中找出线索。
"可能...这里是她认知中的家?"
"家?苏婉与柳依依说要与宴刃当同窗,便真把别苑当宿舍,阁楼是她的房间,她早就交好房租了,既然不欠宴刃,自然会回来,与家无关。"
光球爆出乱码,"那宴刃的情意…算什么?他嘴上说不爱,行动却那么在乎苏婉……"
"在乎就是爱吗?"青山伸手捏住系统把玩,光球明灭不定,"不能是占有欲,嫉妒?"
"?"
"表象只是表象。"
"?"
系统继续翻剧情,核心处理器过载,整个球体晕沉沉。
"他嫉妒快要发疯了。他嫉妒苏婉能放下,与苏家划清界限,也能不愿沾他半点好处。他嫉妒苏婉怡然自得,嫉妒她怎么没像自己般陷落情绪深坑,更嫉妒她不肯与自己共沉沦……"
"啊。"
"他呀,对苏婉怀有着哪怕碾碎骨血也不肯放手的独占欲望。"
"……"
"你要把这种感情唤□□吗?"
"……"系统悄悄在笔记中记录,这些是爱吗?
青山垂眸凝视苏婉的安恬睡颜。
苏婉这澄清柔和的性子,和谁在一起,都能把日子过得花团锦簇。
可宴刃呢?他敢不敢向所有人坦诚,将保险箱里那些霉斑点点的当票摊在日光下,让全上海都瞧瞧,他用来投资的启动资金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