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对于苏婉都很轻蔑!所以才宴刃毁掉了本该到手的合作机会,让上海多了好几个强力竞争者。"
"宴刃的情绪无法自控,怎么还怪到一个死人身上了。"青山叹气,这男主真麻烦啊……
"反正从这个时候开始,宴刃已经暴露问题来了,只是觉得他身边的人不在意。只要宴刃的价值在,他情绪起伏大也只是小问题,所以说,我们只要早一点救他,宴刃就不会男主光环损毁的地步,晏家也不可能抢夺他的财富。"
青山伸手,铃声轻响,一阵风被唤过来。
冒失的翠鸟顺着风撞到她眼皮底下,她欲抚,鸟儿却嗖地穿透她的身体,徒留指尖少许寒风。
唉,她现在既没有存在又柔弱,能做什么呢?
她舒展五指,一颗泛着蓝光的小玻璃球浮现在她的掌心,凑近细看,能看到玻璃球上那细微的裂痕。
而裂缝正被细密的绿色能量稳固着,让玻璃球保持完好的姿态。
"我明明补得不错。"青山指尖轻弹球体,"那宴刃怎么还会……"
"确实,宿主你把世界意识补得好好~"系统开心围着青山转圈圈~
所以说,宴刃怎么那么没用?
青山想不通,继续问道,"导致宴刃真正走向下坡路的是什么事?"
"宴刃一年后,会跑来这个乱葬岗,到处找苏婉不知道丢哪去的尸骨……"
系统调出画面,开始播放,泛黄的报纸在风中翻飞,小报头条赫然是:宴氏新贵掘坟被殴,百年望族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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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刃把事情闹得很大。
若是雇人悄悄地找,谨慎些,只会成为上流圈子的秘闻。
可宴刃不仅亲自来了,还大张旗鼓带着数百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
整个上海被他这找尸人闹得风风雨雨,最终被宴家人强制带走,架空权力,让他终日只与酒做伴,再不得半分清醒。
宴刃常常在不省人事的时候,半吞半吐苏婉的名字。
似是痛到深处,不得已不可控地透露他迟来的深情。
可,苏婉她活着时,活得那样小心,连咳嗽都捂着帕子。
怎么受得住这样一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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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青山手指用力合拢,小玻璃球绽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