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个二十岁的老姑娘砸在手里,托媒婆寻了个富商接手。"
"她同意吗?"
"柳依依抵死不从,被捆着塞进婚车。行至半途看守松懈时,她跳车逃跑。"
"摔伤了?"
"右腿骨折,瘸着跑不远。迎亲的追上来撕扯,推搡间……人就掉下桥了。最终呛水,淹死了。"
"宴刃呢?他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他……没有管。酒局上有人提起这桩事,他晃着威士忌说都是陈年旧事了。隔日小报还登了他是个薄情郎的花边新闻呢。"
"狼?"青山忽然笑起来,"那这么看,柳依依便是白死了,这个世界剧情一团乱,老断线。"
系统弱弱道,"那倒也不是白死,柳依依死后,柳家给她配了阴婚。"
青山,"?"
这还算上用处了?
"别说柳依依了,宿主,快救救宴刃啊!男主光环要碎了!"
"宴刃该有的都有,他还有什么处理不好的?"
"宿主看这个。"
系统把剧情进度拉回苏婉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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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刃在赶走在场所有人以后,弯腰将苏婉的尸体抱起来,平放在架子床上。
随后,他生疏地为苏婉整理她的画具,他没做过这种活,手脚不利索,笔墨掉了一地,和血混杂在一起。
宴刃蹲下捡起笔,也不知道用什么擦,他忘了自己手上也满是血,依旧顽顿固执地,试图将屋内的一切恢复成枪击未发生前那样。
路过的风将米白的床帘撩动,宴刃这么看着,似是苏婉只是如平常那般躺在床上睡着了。
什么东西在撞击?
哦,是牙齿打颤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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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模样倒显出几分深情。"青山指尖划过全息影像,"虐恋情深的老套路?"
"追妻火葬场是这样的,得女主痛到要死,男主才能发现他爱她。本来按照正常剧情,女主不会死,男主就能开始追妻火葬场了……"
系统低落,快速跳转了几个片段。
宴刃摔砸东西,一份份合约被对手拿走。
"宴刃作为老派新贵,是有足够商业生态意识的。"幽幽光闪,系统哀怨,
"你给我看这几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