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胜的队伍过来,他连忙牵着马迎上去,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目光扫过士兵们甲胄上的血迹,又看了看王胜腰间那把沾着冰碴的刀,他笑着说:
“看你们这模样,昨晚定是血战了一场狠的!不过能平安出来,就是好事!”
“嗯,还好兄弟们都穿了重甲。”
王胜勒了勒缰绳,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对方来了一百多人偷袭,咱们只轻伤了几个弟兄,没人殒命 —— 这重甲,确实救了不少人。”
他暗自思索:看来以后得攒钱多搞些精良甲胄和兵器。
普通步兵遇到穿重甲的士兵,简直像赤手空拳面对利刃,根本难以抵挡。
这次若不是提前给弟兄们配备了重甲,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接下来咱们往哪走?”
“还按原计划去河东郡吗?”
“不去了。”
王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都已经明知道对方在河东郡设了圈套,还往那走,等于送人头。”
“咱们改道去沁水县,然后经河内郡,再入河南郡去洛阳 —— 这样虽然绕了点路,却能避开河东郡的埋伏。”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接下来两天怕是要露宿外面了,这一路要走二百多里才到县城,弟兄们得辛苦些。”
“不辛苦!跟着曲正,咱们不怕辛苦!”
队伍里有人高声喊道,紧接着,更多人附和起来,声音响亮,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
队伍改变线路,继续南下。
寒风依旧凛冽,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却吹不散士兵们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