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啊!”
“这群人也真是自信,都不知道销毁证据。”
王胜接过书信,指尖轻轻拂过落款处的朱红大印,印纹清晰,绝非伪造。
他快速扫完信上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冷了几分 —— 河东郡太守竟敢如此明目张胆,不仅觊觎贡品,还想拿黄楚楚当筹码,真是胆大包天。
他转手将书信递给身后的黄楚楚,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
“这些书信,我会派人送往驿站,快马送去平阳郡守府,交给你父亲。”
“让他知道,河东郡太守都敢在他的地界上动歪心思,这账,得好好算算。”
黄楚楚接过书信,手指捏着信纸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她低头快速看了几行,信上的字迹冰冷刺眼,每一句话都在诉说着河东郡太守的野心与狠辣。
抬头时,她看向王胜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依赖与感激,还多了几分坚定 —— 有了这些铁证,父亲定能向朝廷参河东郡太守一本,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半个时辰后,天刚蒙蒙亮,绛邑县的东门缓缓打开。
厚重的城门在士兵们的推动下发出 “吱呀” 的声响,像是在告别这座刚刚经历过厮杀的县城。
王胜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玄铁铠甲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陌刀的刀刃上悬着细碎的冰碴,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身后的士兵们也大多带着战痕,有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却个个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如鹰,没有半分疲态。
城门守卫早已在门后等候,见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推开剩余的城门,连半句盘问都不敢 ——
昨夜县衙方向的厮杀声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再看这些士兵身上的血迹和杀气,哪里还敢多嘴?
只盼着这支队伍赶紧离开,别再给绛邑县惹来麻烦。
队伍出城时,王胜勒住马缰绳,胯下的战马打了个响鼻,前蹄轻轻刨着地上的积雪。
他回头望了一眼绛邑县,
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不断提醒着他昨夜的凶险 —— 若不是提前察觉贾吉的阴谋,若不是弟兄们拼死抵抗,后果不堪设想。
“走吧。”
王胜轻轻夹了夹马腹,声音低沉。
城外的官道上,王宝早已带着运输队和负责扎营的士兵等候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