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蹲在祠堂的石阶上,看着日头把影子拉得老长。
“村长,”
王胜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外面都传咱这作坊能发大财,来打探的越来越多,连流民都开始往这边凑了。我怕再这么下去,会影响作坊生产。”
“啊?那怎么行!”
王强猛地提高了嗓门,手里的旱烟杆在石阶上磕得邦邦响,
“谁敢动作坊的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王胜心里明镜似的 —— 这话听着是护着全村,实则是护着自家几人的工钱。
他没点破,只是顺着话头说:
“我倒有个主意 —— 组个安保队。”
“安保队?”
“对,”
王胜点点头,眼神亮了起来,
“就叫村里的安保队,召集些精壮汉子义务巡逻、守村口。”
“等将来作坊的东西卖出去了,要招人、要组建运输队,都优先从这些人里挑。”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这两天外村人频频探头,村里早就有人犯嘀咕,生怕自家的饭碗被抢了去。
只是没人敢挑头说这话,如今王胜一提,正合了大家的心思。
当天傍晚,祠堂的铜钟就被敲响了。
“铛 —— 铛 ——” 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村民们扛着锄头、揣着针线筐,陆陆续续地往祠堂没好但将的妇人笑得直抹眼泪。
昏暗的油灯下,几十张脸被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柴火的气息。
王强先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大伙都知道,王胜这孩子有出息。”
“带着村里的娃们在军营里混得风生水起,个个都当上了小官,还娶了妾室回家,赚了银钱回家盖瓦房。”
“如今又开了这作坊,要带着咱全村人过好日子,这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底下攒动的人头,
“可树大招风,现在村口天天围着外人,万一影响了作坊生产、耽误了运货,对谁都没好处。”
“今天叫大伙来,就是要商量个法子。”
说完,他侧身对王胜做了个手势,
“你来说吧。”
王胜站起身,腰间的腰带勒得笔直,带着股军人特有的挺拔。
“村长刚才说的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