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芦苇和淤泥盖住,别留下痕迹。”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两人一组抬着尸体,脚步轻得像抬着棉花。
王胜则跟随刘凡,带着王迟和陈三等莽山村弟兄,猫着腰穿过酸枣林,来到土窑附近的山坡上。
向下望去,土窑周围火光通明,四十多个胡人正围着土窑,有的在堆柴草,有的举着火把,还有的在来回踱步,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
土窑的木门被两根粗木顶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胡人把土窑围得水泄不通,硬闯肯定不行。”
刘凡皱着眉说道,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
“火油桶在西北方向,离柴草堆只有五步远。”
王胜目光一闪,指着不远处的火油桶说道:
“有了,我们可以用火攻。”
他附在刘凡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让陈三等十人到东北方向,在那等待信号。”
“等下我带几人在这边先动手,你们就朝相反方向射箭,制造有两队人马的假象。
“曲正您带主力在酸枣林待命,看到胡人混乱就冲出来。”
刘凡听着,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断指在王胜胳膊上轻轻一敲:
“这计策妙,胡人肯定会被我们搅得晕头转向。”
“就这么办!”
刘凡拍了拍王胜的肩膀,
“你带人去准备,我在这里接应。”
王胜点点头,带着陈三和十个队员,悄悄绕到火油桶附近。
他示意队员们散开,每人之间保持五尺距离,形成一道弧形防线 ——
这是为了防止被胡人一网打尽,也是刘凡多年征战总结的经验。
他自己则握紧了手里的大弓,瞄准了一个举着火把的胡人。
那胡人正靠在火油桶上打盹,火把垂在身侧,离柴草堆只有一步之遥。
王胜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弓弦上轻轻一拉,大弓弯如满月。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