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上都搭建了个简易瞭望塔。”
“王虫,”
王胜低声唤道,
“你带三人去拆塔,注意拆除两根同向的,瞭望塔就会倒塌。”
王虫应了一声,带着三个队员猫着腰钻进灌木丛。
他们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浸透了水的斧头,斧刃裹着麻布,砍下去时只会发出闷闷的响声。
四人呈菱形散开,王虫负责主攻,另外三人分别守住东、南、西三个方向,防止被巡逻的胡人发现 ——
这是刘凡训练的 “破袭阵”,分工明确得像钟表齿轮。
王虫等人趁着天黑,悄悄摸到瞭望塔下时,仰头看了眼塔顶的胡人。
那胡人正打了个哈欠,手里的牛角号差点掉下去。
他示意队员们散开,自己则握紧了手里的斧头,找准瞭望塔东南角的木楔 ——
那木楔果然如王胜所说,只钉进去一半,边缘还留着新鲜的木屑。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挥斧砍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木楔应声而断。
瞭望塔微微晃动了一下,上面的胡人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低头向下张望。
王虫立刻缩到塔后,借着阴影掩护,又朝着另一根木楔砍去。
这一次他用了巧劲,斧头顺着木纹切入,木楔断裂的声音轻了许多。
瞭望塔摇晃得更加厉害了,塔顶的胡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惊恐地大喊起来:
“有汉人!”
他伸手就要去拿牛角号,王虫眼疾手快,一把将斧头扔了过去。
那斧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砸在胡人的手腕上。
“啊!”
胡人痛得惨叫一声,牛角号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在石板上滚出老远。
另一个胡人刚要拔刀,就被旁边的队员一箭射穿了咽喉。
就在这时,王虫弄断了最后一根木楔。
瞭望塔再也支撑不住,“轰隆” 一声倒塌下来,两个胡人惨叫着摔在地上,
其中一个正好砸在掉落的牛角号上,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王胜带着人立刻赶了过去,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胡人,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干得好!”
刘凡低声赞道,目光落在瞭望塔的废墟上,
“把尸体拖到芦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