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了一堆劣质脂粉,还有绸布,兰蹊拉起那件特别丑的婚服,感叹很多,这婚服但凡用一匹布,都不至于这么难看,东拼西凑的布料,真叫个红的多姿多彩,丑的千奇百怪。
夜幕逐渐降临。
“吱……”门被推开,是来松的娘,她进门第一眼先将兰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紧接着哼了一声,随后又看向桌子上的脂粉,朝兰蹊厌恨地看了一眼。
兰蹊坐在床上,丝毫不想看这人,她知道这老妇人什么心思,大概是我儿子必须先对我好,你不过是个抢过来的下贱东西。
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给你买了没给我买,肯定是你的问题。
这莫名来的怨恨,啧。
“还不快滚过来准备,今晚你可要好好准备,过两个月生不出男孩就等着被打死吧。”那老妇恶狠狠地说道。
师姐一下抱住兰蹊的胳膊,下意识以为是和她说的。
兰蹊不知道这女子叫什么名字,但是都是同一个宗门的,也就直接叫她师姐了。
轻轻拍了拍师姐的手,兰蹊慢慢走过去,面色平淡。
这老妇怕有什么岔子进来先把门关上了,现在男人们都在院子里面呢,可不能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肥肉”跑了。
但是现在看兰蹊的样子莫名有些发怵。
她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信,立即大声吼道,“快点啊,磨叽什么呢,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要让我等。”
兰蹊听后笑着过来,来松的娘感觉兰蹊更渗人了,急忙想去门边将门打开,想出去还要经过前院,想来这小贱人也跑不出去,还是打开吧。
心里这么想,步子还没有移动半分,兰蹊已经到她面前了,来松娘抬手就要打,兰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压在凳子上。
这老妇心道不对,这小贱人怎么这么大力气,开口就要叫人。
兰蹊准备了一下午了,等的就是这时候,还能让她出声?笑话。
用先前在柜子里随便拿的一块布子,团吧团吧塞她嘴里了,把床单撕下来将她手绑住。
兰蹊幽幽的对着老妇人说道,“千万别动,动了我手一抖,妆容就不好看了,你不是吃我的醋么,那你来当新娘好了,反正娘和新娘就差一个字。”
来松娘呜呜的叫着,还是恶狠狠地看着兰蹊,兰蹊一点都不恼火,这人嘴这么欠,那堵上就好了,手也欠,绑上就好了。
至于还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