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兰蹊拿出油灯,放在来松娘的面前。
烛火晃着来松娘的眼睛,现在夜色越来越黑,她逐渐都有些看不清兰蹊的脸了,但是在烛火映衬下,光影里的兰蹊特别像鬼。
兰蹊慢慢在她耳边说道,“你看这脂粉多好,画上后你的脸不算吹弹可破,但是一剑捅过来的话,大概可以到底了。”
来松娘简直要崩溃,她不能动,一动兰蹊就把油灯拿起来,把蜡油滴她手背上,凝固了再拿起来,把她脸上的粉都刮掉,再画一遍。
尤其兰蹊在光影下的脸,让来松的娘幻视了好几个被她间接弄死的新嫁娘,还有她的女儿。
坐在角落的那女子看着这场景,死死地盯住。
兰蹊把嫁衣给她套上,这老妇人不肯,兰蹊拿针线盒子里面的剪刀一把剪了她的头发,随后将剪刀对着她的头皮,说道,“我说了别动,我手容易抖。”
这老妇人不动了,看到自己的头发被剪,她心里恨毒了兰蹊,想着等来松来了,抓住她了,看她怎么折磨死兰蹊。
兰蹊将这大红色的布给老妇人一系,盖头随意丢到她的头上。
刚弄好,门口便传来来松的声音,“小溪,娘在里面吗?菜快没了,她来帮你梳妆怎么这么久,赶紧让她上菜。”
老妇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挣脱了兰蹊的控制,整个人被绑着砸在地上,发出响声,来松本想推门而入,但是又想起来那些文人说的,成婚前见面不吉利,要等入洞房在见。
他这虽然没满三天,但就当三个时辰好了,着急成婚嘛,“吉利”也能理解。
但他赶紧问道怎么了,没听到小溪的声音他有些慌乱了。
那女子突然冲上来将那老妇人紧紧压住,不让她再动一步,兰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声音却带着喜悦。
“来松哥,我已经准备好了,刚才听到你来了,陪我这女子有些激动跌倒了,娘刚出去呢,你是不是错过了,娘说让我好好准备,晚上我有惊喜给你,你少喝些酒。”
兰蹊蹲下来死死压住来松娘,不让她发出声音。
来松听着兰蹊的声音,放心了,也是,有娘来看着,能出什么事,娘不打小溪就不错了。
随后喜滋滋的想着兰蹊的惊喜,他现在恨不得就进去,但是还得应付耀才哥和其他几个兄弟,转身走了。
听着儿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来松娘抓着地的手逐渐松开了。
兰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