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停在其中一张木床边,床上躺着一凡人,双眼紧阖,露出来的皮肤爬着菌丝,整只手臂溃烂着。
顿了顿,他伸着手要去触碰,只是还没碰上,就被另一只手挡住。
“不可!”
宁恨水顺着这手抬头看去。
眼前这人一袭青衣,面容出众,只是有几分稚嫩,看着比谢止醉还小一些。
是医仙谷的弟子。
见他看来,这弟子登时拱手道:“在下常今宵,此病症传染性极强,方才一时着急才——”
“无事,”宁恨水轻笑道,“我也曾修习过一段时日的医术,对医仙谷慕名已久……”
另一边。
谢止醉还被两个合欢宗的弟子缠着。
高些的那位女弟子有些紧张地搓搓手:“谢道友,敢问那位道友姓甚名谁,家在何方呀?”
和她一道来的是个男弟子,捏着方帕子掩住唇,偷摸又看了眼那位道友的背影,笑得更是娇羞,“哎呦哎呦”地叫唤着。
谢止醉:“......”
下一瞬,他转身就走。
只是那个男弟子又追上来:“哎呦!谢道友,你告诉我们嘛,就是道友之间相互认识一下!”
话音刚落,谢止醉停住脚步,缓缓拔出了腰侧的铁剑,“不若我们之间也相互认识一下?”
男弟子:“......不了不了,说起来我师兄方才好像喊我了,回见哈谢道友。”
边说着,他已拔腿跑回了那个女弟子的身侧,“嘁,装什么装,不就是修为高些。”
女弟子极其小声地附和道:“就是就是,用的还是最烂的铁剑,想来其实也没多厉害。”
“哎呦!就是可惜死了,”男弟子绞着手中的帕子,“除了容师兄,那位道友长得真是最合我口味的了!”
“......”
谢止醉充耳不闻,目不斜视地往宁恨水的方位去,就见这人和常今宵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他抿住嘴,快步上前,脚步一拐,站到了两人旁边,却并不出声,沉默地听两人讲话。
这两人交流了大半晌的医学心得。
常今宵看宁恨水的眼神愈发灼热。
而谢止醉的眼神愈发奇怪。
“......因此复用薏苡草,与茯苓同气相求,诸药相合,重在运化湿浊,肺气得以通利,则痰湿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