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宁恨水道。
“原是如此,常某受教了!”常今宵郑重地拱了拱手,这才望向谢止醉,“谢道友可是有何事寻我们?”
从方才开始,这人就站在这里,颇有些阴恻恻地盯着他们二人讲话。
常今宵有些莫名地摸了摸脸,再要问,就见谢止醉忽然伸手理了理宁恨水的衣摆。
紧接着存在感极强地插到两人间,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望向他。
常今宵:“......?”
宁恨水同样有些莫名,“你很闲?不用去忙?”
谢止醉只道:“你刚来山风城,还是我带着你熟悉一圈较好。”
“既如此,”常今宵道,“谢道友尽管去忙吧,正好我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了,由我带着宁道友去走一圈便是了。”
闻言,谢止醉磨了磨后槽牙,看着常今宵那张脸,眼神愈加不善。
看得常今宵实在不明,只好问:“谢道友,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谢道友扯了扯嘴角,“并无。”
宁恨水狐疑地看他,随口和常今宵道了别,就把人拽走,“你很闲?”
谢止醉其实并不算闲,这一行弟子属他修为最高,身上担的责任更重些。
只是眼下……他道:“无事,左右我再陪你一阵。”
宁恨水莫名其妙地看他:“我又不用陪。”
说完,他松开拽住这人袖子的手,背过身,快步往楼上去。
方才看了那病患的情况,整只手臂已是坏死,就是能救过来,这之后许是活不长久了。
二楼,余姚姚和叶齐光正在煎药,两人边上还坐着一粉衣男子。
只是这身粉衣比其他合欢宗的弟子更为精致,周身挂了玉环银饰。
那张脸上则是生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容貌艳丽得过分,当真是举世无双。
“哎!”叶齐光朝宁恨水看来。招呼道,“过来坐过来坐。”
余姚姚随之抬头,似乎不大惊讶,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宁师弟。”
宁恨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坐了过去。
那位粉衣男子道:“这位是?”
叶齐光挑眉,意味深长道:“谢止醉的人。”
宁恨水:?
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歧义?
余姚姚补上:“谢师弟的好友。”
话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