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止醉的唇角不可抑制地翘起,将弧度压下去后,再要说话,就听这人道:
“你觉得父子关系如何?”
宁恨水说完,还谨慎地望了一眼窗外的天。
很好,若隐若现的有道紫色电光闪过。
宁恨水:“......”
这天道雷点还挺多。
谢止醉的脸色变了变,“我......”
还没等他说完,宁恨水连忙打断道:“做不成父子就做兄弟行不行?来,好兄弟,赶紧走吧,别耽误了你们的任务。”
谢止醉的唇角顿时掉了下去,欲言又止,被宁恨水推着往楼下走。
楼下大堂。
不周山小队一行人早已等着。
盛乐陵被姜颂死死按在凳子上,见谢止醉下来了,身后却空无一人。
“凭什么不让我上去!”他兀自崩溃大喊。
姜颂只是一脸若有所思,按着盛乐陵上了飞舟。
待这飞舟升空飞远后,才随手抛了一枚镶满了宝石的罗盘丢给谢止醉。
她掩住下唇,高贵冷艳地笑了一声:“哦呵呵呵呵。”
谢止醉:“......?”
他垂下眼,看着手中罗盘,思及今早上楼前,姜颂随口一句这真好看就把挂饰要过去端详了好半晌。
再抬起头来,谢止醉默默地要去拉飞舟的操纵杆。
姜颂却将身一闪,施施然挡在了操纵杆前。
“也不知你们有没有听闻过太华国的皇室秘闻。”她神神秘秘道。
话音刚落,张献已然开始翻书。
盛乐陵来自浮图国,对太华国的所谓秘闻自然是不甚了解。
于是除了翻书的那位,另外两人齐齐将视线移到了谢止醉的脸上。
谢止醉:“......不知道。”
闻言,姜颂略为得意地笑了:“我父后曾是一介草民,在我母皇还是太女时,有一年出游遇到了父后,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能不能直接说重点。”盛乐陵没好气地打断。
姜颂瞪他一眼,“最后我母皇强取豪夺了我父后。”
顿了顿,她看向谢止醉才接着道:“咳,总之这是我母皇给的秘术,轻易没有人能察觉。”
传承了一代又一代,经历了不知多少任国师层层加固,就是他们不周山的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