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不一定能察觉。
何况这罗盘为了求稳,更是只能看到大致方向。
姜颂得意一笑:“不用太感谢本公主哦呵呵呵。”
盛乐陵一脸莫名:“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不懂?”
在扬唯一能够听懂的谢止醉抿了抿嘴,还是要绕开姜颂,去拉操纵杆。
见状,姜颂抱起胳膊,往旁边一退,“我的母皇父后现如今一样恩爱非常。”
“若是当年......总而言之,谢止醉,你可要想清楚,若是把挂饰收回来了......”
话说到这里,她却不再说了,只是折返回去坐好,而后抬头仰望天空,满脸尽在掌握之中。
徒留原地的谢止醉攥着手里那枚罗盘,他垂下眼,眸光微动。
只有盛乐陵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几人,急得抓耳挠腮,“你们究竟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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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走廊里。
看着青临饱含悲愤的眼神。
宁恨水扶额:“好兄弟,好兄弟,真的,不骗你。”
青临咬住下唇,跺了下地板,扬声道:
“你从前根本不会随意收下他人赠礼,更遑论特地赠予他人礼物!阿水你若是真的同他没什么关系,又怎会多此一二三四举?”
说到这里,她垂下脑袋,吸了吸鼻子,“阿水,我,我只是不想你......”
她只是不想要宁恨水难过。
她的阿水这样好,可世人常说正邪两立,那些俗人又如何会懂。
名门正派,就个个都是好人了么?
“青临。”
宁恨水唤了一声,走近这小姑娘,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这泪却像断了线似的,怎么也流不停。
这是真委屈得不得了了。
他将青临捡回来时,还是个不过几月大的婴儿,真的是被他当成珠子一样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眼下,就算再迟钝,也能看出来青临这几日来究竟是误会了什么才这么应激。
“好青临,”宁恨水哄道,“好青临,你掉一滴泪,我的世界都下雨了,再这样下去,真真是要把我活活给淹进海里。”
听到这话,青临又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轻轻“哼”了一声。
宁恨水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你信我,好不好?阿水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