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嘴里还在含糊地嚼着什么东西。
只是他们嘴里说的什么,宁恨水已经听不清了,只知道自己被一拳撂倒在了地上。
他倒在地上,脸上的绷带被扯得松松垮垮,头发被不知哪个人攥住,生狠地拖拽到了山洞外。
地上的泥沙印下深深的拖痕。
宁恨水只是仰脸,有些呆滞地看着头顶的那片天。
天边早已翻起了一抹鱼肚白。
可宁恨水却总觉得天还没有亮,今夜竟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到他好像再也走不出这黑夜。
“噗呲”一声。
是刀子刺穿血肉的声音。
黑衣少年半蹲下腰,手里握着的刀深深捅在地上这人的身上。
“好笑不好笑?被一个从来没有放在过眼里的人害成这样?”他笑着说。
紧接着,他手中的刀毫不留情地在宁恨水的体内旋了一圈。
血不断地洇出。
是痛的。
宁恨水想,这有苏檀生千万分之一的痛吗?
黑衣少年的嘴巴张张合合,地上的人却始终没有反应。
其他的少年们早已不耐起来:“杀了他!”
然而黑衣少年只斜了身后的几人一眼,那些人顿时合上了嘴。
他手中的刀又旋了一圈,“檀生。他叫苏檀生,是吗?”
宁恨水终于有了反应,那双无机质的眼缓缓从头顶上的天空转向黑衣少年的脸。
黑衣少年笑起来,拍了拍宁恨水的脸颊,接着道:“你知道他摇尾乞怜的模样有多好笑吗?我把他身上的肉削下来时,他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可怜死了哈哈哈哈!什么天生剑骨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削了肉正好铸成剑给我!”
笑完,他又慢条斯理道:“你知道我分给你的野猪肉,是从哪头猪身上来的吗?”
宁恨水扯了扯嘴角,问:“什么?”
“什么?哦,我应当先问问你,是不是很好吃?你坐在火堆旁吃着苏檀生身上的血肉时,心里在想什么呢?”
宁恨水一字一句地听着,直到后知后觉的,喉咙猛地涌上来一股铁腥味。
倏地,他死死攥住扎在自己身上的刀柄,刀柄上还搭着黑衣少年的手,他攥着这只手,力气大得仿佛要生生折断这只手骨。
眨眼间,只听“噗呲”一声。
黑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