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柔和的月色下,在宁恨水那还未完全收回的推搡动作的映衬下,竟显出几分难以言喻的……亲昵。
或者说,是某种只有这两人之间才懂的……
攥紧了手中的食盒提梁,谢止醉问:“这位是?”
席怀真答得很快,声音却平静无波:“故友。”
闻言,宁恨水一掌拍在这人的背上,皮笑肉不笑道:“还不快走?”
席怀真这才“嗯”了一声,语气平淡:“阿水,夜安。”
话刚落地,还不待两人反应,宽大的袍袖只是轻轻一甩,便已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极淡的,属于高阶修士的灵力波动。
这小屋外顿时只剩下两人,夜风吹过药田中的草木,发出沙沙的轻响。
四目相对而无言。
直到宁恨水挑眉,“傻站着做什么?”
谢止醉却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月光照亮他绷得紧紧的脸,攥着食盒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几分。
许久,才出声问:“他就是你在不周山上要找的那个人?”
宁恨水闻言忽地笑起来,半倚在门边,他微微歪头,迎上谢止醉的视线,轻飘飘道:
“是又如何?”
闻言,谢止醉的脸色又难看几分。
宁恨水莫名觉得好玩,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
“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