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我做我的不周山弟子,碰到了就装作不认识,如何?”
说来这人也真是奇怪,如今竟然热衷于以老头形象示人。
cos姜太公呢?
席怀真脸色沉沉,忽地伸出手,也不知是要做什么,总之被宁恨水一把躲开了。
那只刚伸出去的手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在两人之间,席怀真怔忡了片刻,那只手颓然落下,最终只是轻轻地搭在了桌沿。
席怀真垂下眼睑,声音干涩,“既如此……便如此吧。”
宁恨水撇嘴,“说完了就赶紧走,日后上课你也少针对我,咱俩无冤无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席怀真只是看着桌上的小鸟挂饰,抿着嘴,忽地又问:“那谢止醉,和你是什么关系。”
“自然是没什么关系。”宁恨水随口道。
“你允许他为你束发。”
“束就束了呗,难不成还喊你帮我束?”
“......你往日最宝贵的就是你那头长发。”
闻言,宁恨水猛地抬头看他,一脸“你有病吗”的表情,“既然你明知道,还非要叫我把头发束起来?”
席怀真滞住。
这一来一回的,宁恨水是真没了耐心,衣柜里还躲着个柳梦息,再耗下去,他还怎么补觉!
正要说话,面前的席怀真已垂下眸,盯着桌上的小鸟挂饰看,纹丝不动。
宁恨水:“......”
他起身,随手抓了只鸟,拽着席怀真,几乎是将人从椅子上扯了起来,动作麻利地把小鸟夹上去。
做完这一切,宁恨水将人往门口方向一推,“行了吧?行了就快走。”
席怀真这才“嗯”了一声。
宁恨水简直要被他无语死,这人闲得慌就去绕着主峰跑三圈好吗!
门“嘎吱”一声打开,门外清冷的夜风裹挟着药草的清香,瞬间灌了进来。
宁恨水一把将人推了出去,还没走两步呢,迎面而来一个谢止醉。
这人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夜色下,极其诡异的,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六目相对之间,席怀真许是有作为长辈的自觉,先行朝谢止醉微微颔首。
谢止醉脸色奇怪,视线在席怀真的衣领上一顿......那是他们在山下市集上买的小鸟挂饰。
眼前这两人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