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几天,所有来访者全被拒在门外,宴刃去百乐门赴酒会,猩红地毯从汽车踏板铺到舞池,莺歌燕舞,热闹非凡。
这般冷处置更是让所有人明白,没有后续了。
租界小报用花体字与黑白照写这他的花边新闻。
苏婉的死,是黄浦江面上炸开的气泡,悄声无息,也让人无动于衷。
甚至没有人去深究,苏婉为什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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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轻点苏婉鼻尖,"可怜的小东西。"
既已接受了任务,总得为苏婉找条活路。
她的狼,也还得找回来。
有点喜欢苏婉。
"宿主,柳依依和宴刃提前就吵起来了,世界意识的裂缝正在影响剧情……"
"走,去看看。"青山最后瞥了眼沉睡的姑娘,"总要让人活得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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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瑟缩,苦着脸不敢阻止她的步步逼迫,谁不知她是先生心尖肉?哪里敢得罪?
地窖铁门被她打开,寒气扑来,没有,这里依旧没有苏婉。
"她尸身呢?"柳依依眼眶发红,胸腔起伏,反手攥住身后宴刃的西装领口。
她生性莽撞,是仲夏午后淬出的青梅酒,清冽透亮,带着未褪的少女涩意。
情绪也是那么的单一,纯粹到近乎愚钝。
"你说话啊!"
宴刃挺括衣料在她蜷曲的指节下扭曲变形,柳依依惶急地大声追问。
宴刃握住她的手,掌心冷得像是屋外细密的雪。
他忽然想起苏婉,她从不像柳依依那么冲动,总是慢吞吞的。
苏婉也没什么情绪起伏,永远平静,用纤细苍白的手指端着青花药盏,将苦涩细嚼慢咽。
"差人扔乱葬岗了。"他随口道。
他的话凝成冰凌,刺入柳依依胸腔,穿透她轰鸣的心脏。
"你是不是疯了?"
柳依依猛然向前,推搡着撞上铁门,铁色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
"苏婉是你的妻子!"
"你是说我应该顾忌她的体面?"
她被钳住下颌,被细细端详那双含泪眼眸。
"柳小姐莫不是忘了,你以什么身份在此与我论亡妻体面?"
柳依依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