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距离祁聿的生日,还有两个多月。
“叫一声,两个月后肯定会领证的嘛。”
祁聿恳求着她,甚至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许暻仍然坚持:“祁总,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四目相对,局面僵持了一会。
随后,祁聿往后退了退,有侧身睡过来的趋势,“那睡觉吧。”
“……”
他居然使这招!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奸诈?”
许暻强压着即将失控的渴念,咬着牙问。
“有,”祁聿也没好到哪去,胸口起伏不定:“你,不过在我听来,这是夸奖。”
“……”
“叫老公。”祁聿哪哪都不安分。
“……”
“老婆,叫一声,就一声。”
“……”
许暻的自制力到底没强到贤者的地步,明知他是故意的,却又不由自主地沦陷。
最后许暻妥协了。
她抱着他,红着脸,叫出了那个陌生的词汇。
“老公,我爱你。”
和那个夜晚一样。
她的话音刚落,祁聿眸中就闪起了光。
许暻看到了,很亮很亮。
最后盒子里的东西一个也没剩下。
……
洗完了澡,两人相拥而眠,只是,都还没有睡着。
祁聿抱着许暻,突然提起:“这些天,我们的时间都不多,这两天稍微好一点。”
“嗯。”
许暻明白,这是工作必需。
“但是之后,恐怕还会更忙,尤其是装修、选材和宣传的时候,而且这条路,我们恐怕也会遭受很多非议和挫折。”
搞不好还会再出现舆论风暴,搞不好还会有新的对家出现。
只是养老这条路是他们的梦想,这条路本就是成功与风险并存,他们选择了,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害怕吗?”祁聿问她。
许暻顿了顿,所有的思绪在脑海中绕过几圈,她坚定地摇头:“不怕。”
“因为我知道,同行的人还有你,而且背后,还有一直支持我们的父母,还有…一直在无形中陪伴我们的爷爷奶奶,还有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他们就是我们一直往下走的动力,是我们勇敢往前冲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