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光顾着做吞咽动作。
祁聿的脖颈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沐浴露的香气不停的顺着气息流进气管。
许暻忍不住往上看,他的唇很红润,高挺的鼻梁轻轻翕动,不急不缓的和她交换气息。
两只手已经不听使唤,游走在他的腰腹。
虽然祁聿狡猾,但他说的也没错。
她确实‘想他’。
而且她总觉得,染了点醉意的祁聿,比寻常更加诱人。
许暻暗暗舔唇,问:“你…今晚有事要忙吗?”
回答她的,是祁聿一如既往滚烫的吻。
许暻瞬间沉沦其中,顺应他所有的动作。
耳边响起那首只有他们俩熟悉的乐曲,是由他们亲自谱写、亲自奏响的乐曲。
不知道是有段时间没有,还是祁聿带着醉意的缘故,许暻格外享受这首曲子的前奏。
甚至有一瞬,她希望这前奏永无止境,绵延不止。
她只想再多吻一会,想再缱绻一会。
祁聿似乎也跟她一样,想演奏一次最特殊的曲目。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暻只看到眼前的气雾越来越浓,天花板几次出现重影。
祁聿才拉开了抽屉。
拿出里面的东西。
许暻以往更愿意沉溺于黑暗中,此刻却想看清眼前的人。
她想牢牢记住祁聿此刻的模样,她想永远都和他爱得有新鲜感,她希望他们的爱情能够永远是爱情,不会被同化成所谓的亲情。
乐曲悠扬地飘荡在耳际,许暻等着最熟悉的那一部分响起。
进度条却突然止住。
祁聿的眸光在她的眼底再清晰不过。
他直勾勾地凝着她,眼底的火苗快要将她吞噬。
“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两人虽然订了婚,父母也都同意,礼金也到位了,可到底没领证,只有祁聿偶尔叫她老婆,她还从来都没叫过他老公。
许暻此刻虽然已经不清醒,但尚且留有一丝坚持,她挑眉轻笑:“我们还没领证呢,等你生日之后吧。”
前段时间两家父母聚在一起,问他们有没有想好日子领证,两人一直忙,自然没时间。
索性父母帮他们挑了几个日子,恰好祁聿生日那天是个不错的日子,于是许暻想,她的生日订婚,那就在他的生日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