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八栋是。”
沈明矜垂落下来的手,紧紧攥着落在腰间。
屋内的白炽灯很亮,足够照清了沈明矜细微的愧疚,叶夕不想面对她因别人对她升起的愧,微微转过头不再看沈明矜,连追问她的想法都没有了。
静悄悄的环境里小女孩因病痛沉重起来的呼吸十分清晰,一下一下心软着耳蜗最柔弱的地方。
细弱,可怜。
叶夕耳尖动了动,还是心软了。
“姐姐,那个小姑娘好像病了,她该去医院……”
“你要害死我的女儿!”
熊馨赤红着一双眼打断了沈明矜,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敌意。
要不是沈明矜摁住熊馨,熊馨很有可能跳起来打叶夕。
叶夕不太明白自己的好意,落到熊馨那里怎么就成了要害她女儿,她紧皱起眉生出了将她们请出去的想法。
沈明矜摁下暴怒的熊馨,目光微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熊馨抬起头望向沈明矜,暴戾的气息瞬间收敛,声音都出于本能小了不少:“明矜小姐,晓晓病了,我们家这个月看病的名额已经用完了,我只能来找她了。”
沈明矜视线停在了发着烧的小女孩身上,目光和语气都软了点:“这不是你伤害叶夕的理由。”
听到沈明矜维护她,叶夕视线慢慢转了回来。
叶夕在看沈明矜,熊馨也察觉到沈明矜和叶夕有些熟悉。
熊馨牵着女孩滚烫的手去触碰沈明矜,让沈明矜感受女孩灼热的体温,软声哀求着沈明矜:“明矜小姐,我没想伤害叶医师,我只是想让她给晓晓开点药,她不太愿意,我才着急的。”
叶夕还在欣赏沈明矜对她的维护,突然被熊馨告了一状。
她笑容满面地看向熊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这位太太我不是医师,更不会治病,你孩子病了找我没用。”
熊馨梗着脖子,冲着叶夕喊了声:“你不是医师,谁是医师!”
叶夕觉得熊馨大概是精神错乱了,孩子生病不去医院,带着孩子深夜闯她家,还要硬说她是医师。
她究竟哪里看着像是医师了?
上次怀疑她是医师的还是沈明矜……
想起沈明矜上次问她是不是医师的事,叶夕还一并想起了那借着祖母名义发给她的四条信息。
叶夕先前心思都扑在跟沈明矜接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