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意了后面两条消息,前两条消息还真现在才记起来。
【半山灵苑一共有十四栋楼,请轻易不要靠近前十一栋楼,请注意防备二四六八栋的业主,因为我和她们楼管关系不太好,她们可能会攻击你】
【如果遇到求救的人请打开玩偶室,那里有能帮助她们的东西,如果遇到伤害你的人也请打开玩偶室,那里有帮助你的东西,听从小夕的指引,只有她绝对不会伤害你】
叶夕本能地看向了玩偶室,收回的目光缓慢转向了熊馨。
她记得沈明矜说熊馨是八栋的住户,指尖攀上肩头触碰那片伤痛残留的滚烫,再联想到第一条消息,只觉得那消息瞬间有了可信度,或许…这不是恶作剧,也不是什么游戏规则,而是一种提醒。
叶夕还在心中暗暗思忖,女孩喘气的声音忽然更重了。
熊馨更着急了:“明矜小姐!”
沈明矜没有如熊馨所愿朝着叶夕张口,她和叶夕还没有亲近到能肆意提要求,更何况她知道叶覃不想让叶夕入行。
沈明矜望着那只有几岁大小的孩子,伸手将熊馨扶了起来:“我那里有不少基础药,我去给你找点。”
熊馨有瞬间的欣喜,很快她又重新陷入了低落情绪当中:“明矜小姐,晓晓身体有缺陷,你那里的药太好了,我们享用不起。”
沈明矜挣扎了一瞬,视线落到孩子身上逐渐坚定:“我把我这个月的就医名额给你们吧。”
熊馨感受到的不是惊喜,而是惊恐:“不不不,我们不能去总院。”
叶夕在边上越听越迷糊,理不清的思绪更乱了。
治病不就该用好药?为什么会享用不起?
什么时候看病还要限额到每人每月了?
总院?金市那个总院吗?
半山灵苑不是在申市吗?申市距离金市足足有两千多公里,这女孩看起来只是感冒发烧了,一个基础病要跑那么远吗?
她们真的生活在一个世界吗?
沈明矜见熊馨害怕的样子,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臂,柔声抚慰着熊馨和同样害怕的女孩:“别怕,我陪你们过去。”
柔软的声音再次抓住了耳朵。
熊馨没有被抚平恐惧,叶夕倒是被抚慰了伤口。
叶夕不受控地抓住了沈明矜,拦住了沈明矜奔赴两千多公里外的脚步:“姐姐,她不是说我这里就有药吗?既然我就可以治的话,又何必去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