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地脉能量,其核心是此地最精纯的本源。若能将其引导至京城,填补断脉之伤,至少可保京城百年安稳,保我大凤国运不衰!”
她看向陈谷雨,语气近乎恳切:“陈谷雨,你既有地母传承,当知地脉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京城若崩,影响的将是整个大凤的地脉网络,届时生灵涂炭,又岂是区区一个落霞镇可比?成大事者……不得不权衡轻重啊。”
六小姐如遭雷击,脸色苍白,显然被这个真相震撼,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嬷嬷的声音突然在地脉中回荡,带着洞悉一切的悲悯:“大祭司,您错了。地脉如人身,岂有剜肉补疮之理?您牺牲落霞镇这一‘肢节’去填补京城的‘心脉’,且不说此举残忍,您又如何保证,这被污染的能量不会腐蚀京城地脉的根本?这不过是饮鸩止渴!”
“卑微之人,也懂地脉根本?”
大祭司看向老嬷嬷的虚影,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怒意,但这怒意之下,是更深的不安与固执,“这是唯一的方法!是历代大祭司推演出的唯一生路!本座……没有选择!”
陈谷雨感受到地脉中传来的双重悲鸣——
一边是落霞镇地脉被蚕食的痛苦。
另一边,是京城地脉那古老伤痕带来的、如同风烛残年般的喘息。
她终于明白,大祭司并非单纯的冷酷,而是被困在了一个“两害相权”的悲剧抉择中。
“大祭司,我听见了。”
陈谷雨轻声说,声音却异常坚定:“我听见了落霞镇的哭泣,也听见了京城地脉的哀鸣。但您听见了吗?地脉在告诉我们,它不愿以这样的方式被‘拯救’。”
她将《地母真经》运转到极致,周身散发出包容一切的温润光辉:
“地脉不属于契主,不属于皇室,它属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落霞镇的百姓,还是京城的君臣,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今日,我以地脉之主的身份宣布——我们不走牺牲任何一方的绝路,我们要找的,是共生之路!”
地脉之力汹涌而出,这一次,陈谷雨感受到的不仅是落霞镇的地脉,还有整个大凤王朝的地脉网络都在与她共鸣,那共鸣中,带着一丝寻求解脱与新生的渴望。
大祭司的虚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陈谷雨的话语和地脉的共鸣,显然触动了她内心深藏已久的疑虑与挣扎。
老嬷嬷突然开口:“大祭司说得没错,直接净化确实危险。但老身知道另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