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摇晃。
“它要引爆地脉!”老嬷嬷惊呼,“母巢已经与地脉核心相连!”
陈谷雨双手结印,《地母真经》全力运转:“嬷嬷,该怎么办?”
“不能强行摧毁!”老嬷嬷急声道,“必须用温和的方式,慢慢疏导地脉能量!六小姐,用你的白晶之力引导;陈契主,请你用《地母真经》净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六小姐的白晶之力温柔地包裹住母巢,陈谷雨的净化之力则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地脉。
“就是这样!”老嬷嬷仔细观察着地脉变化,“慢慢来,不能急……”
地脉深处,陈谷雨看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无数母巢如同肿瘤般附着在地脉节点上,而最深处那个巨大的母巢,确实与地脉核心紧紧相连。
“以地母之名,净化……”
随着净化之力的深入,母巢开始慢慢瓦解。
但就在这时,一道远比陈谷雨和六小姐强大数倍的金光突然从地脉深处射出,并非直击陈谷雨,而是如同温柔的枷锁,将她与母巢的连接缓缓隔开。
“住手!孩子,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一个带着无尽威严与一丝难以掩饰疲惫的女性虚影显现出来,正是大祭司。
“大祭司?”
陈谷雨震惊地看着她,试图冲破那金色枷锁,却发现它坚韧无比,只是阻隔,却并无伤害之意。
“后果?自然是净化地脉,拯救落霞镇万千生灵!”六小姐怒视着虚影,“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全都毒发身亡吗?”
大祭司的虚影没有动怒,反而流露出一种深沉的悲哀。
她轻轻一挥手,一段景象透过地脉,传递到陈谷雨和六小姐的意识中:
那是一片宏伟却略显黯淡的地脉网络,其核心规模远超落霞镇,正是京城地脉。然而,在那网络的根基处,一道巨大的、仿佛被利刃斩断的陈旧伤痕触目惊心,金色的地脉能量正从那伤口中缓缓流失,整个网络都因此而显得摇摇欲坠。
“看到了吗?”
大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京城地脉,自先帝时期与北境蛮族的那场惊天之战后,便留下了这‘断脉之伤’。近百年来,它一直在缓慢崩坏。依靠历代大祭司与皇室的力量,才勉强维持至今。”
她的目光投向那搏动的母巢,眼神复杂:“这母巢,确实是毒瘤。但它凝聚了落霞镇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