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话:“倒是不闷,是你想去哪里玩吗?”
瞿涯轻笑点头,早有想好的目的地:“不如去你从小长大的地方,苏陵,夫人意下如何?”
夫人……他现在就开始唤这个称呼并不妥当。
私下避开人时还好,就怕他当着夏蝉等人的面不知收敛,她再三劝说都无用。
责问他,他就辩解,说自己喊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可他刚改口时却从不言自己不习惯。
所以说,当一个人故意耍赖时,就像装睡的人不会被叫醒,简直拿他没办法。
青鸢问:“那可不近,怎么突然想去苏陵了?”
瞿涯回:“想去你待过的地方落下足迹,也想你回忆起旧园时,顺便能想到我。”
青鸢扬扬眉梢:“怎么这么霸道,我一处地方想不到你都不行?”
瞿涯弯唇,毫不掩饰地承认:“是,我就要占满你的心。”
青鸢嘴上嗔他,心里却涌起丝丝甜蜜。
既如此,那便随他了。
……
一番舟车劳顿,两人终于赶在夏至前抵达苏陵。
城门风光依旧,青灰城垣亦巍峨如故。
进了城,主道两侧的沿街小摊还是与从前一样络绎热闹,但茶肆后方一直有的糖人担子却不见了踪迹,还有青鸢曾经常关顾的卖花老妪,如今也不再出来做生意了。
从主街拐到石桥,这一路上变迁不少,虽才不过几年时间。
青鸢指引车夫行路,向着昔日所居旧园直趋,车轮滚过巷陌,最终停在一僻静小院门口。
此地居繁邑,屋舍却独辟静庭,小院占地不大,内里五脏俱全。
青鸢手牵着瞿涯进门转悠,兴高采烈地为他介绍自己曾经的家,这里承载了她有记忆以来最多的快乐事。
院中有一秋千架,正好遮在树荫下,青鸢熟稔坐上去,叫瞿涯在背后推她玩一玩。
瞿涯纵容照做,青鸢却嫌他力道太轻,不停催促,叫他大力再大力些。
“这秋千经风吹日晒,不知还结不结实?等我明日给你换个新的,再尽兴推你玩如何?”
青鸢脱口而出:“无妨的,这秋千很新,易尘先前回来过,他定期会换一换屋中的消耗物。”
瞿涯沉默了。
青鸢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妥,脚步刹停,小心翼翼回头去看瞿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