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爆改荒山,我的景区火爆全网

首页

2. 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3/6)

    对侧能来什么?一条大河波浪宽,黄河之水天上来。

    没等她吐槽完,一叶扁舟却倏地破雾而来。

    那船行径姿势奇特,背后的大山翠黛千叠,江心雾锁烟迷,这小船船头似也压上了低垂的水汽。

    那舟就这样轻盈地天上飘来,吃水极浅,只在江面留着几道转瞬即逝的细纹,如此出场竟有些古龙小说里的风姿。

    像下一秒执桨人就会背着手轻描淡写道“你不该来”。

    “但我已经来了。”向榆看着水面的波纹,在心底默然接上。

    她轻吐出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颠来颠去的客车上她就在想,想那辆反复回放都没看清车牌的大卡车,想自己的前二十岁埋头苦读勤工俭学。

    她都知道自己这样的穷人试错成本很低,从不敢有半点gap旅游追求自由的想法,助学金奖学金对她来说关系下学期的饭钱,她要卯足了劲考每场试,上了发条一般地兼职攒钱。

    但那辆卡车后,那些看得要死要活、崩得死紧的东西却又如过眼云烟。

    就像人的征信一样,它在如白纸一样干净的时候就要努力爱惜羽毛,任何一次帮信或者贷款断供都会让白纸画上碍眼的颜色。

    而纸糊了,黑了,碎了,人就活成了中午的黄焖鸡,在客车上颠了一路现在在胃里沉到底就踏实了,搞成啥样、就算吐出来都无所谓了。

    向榆甚至想去把网贷薅一遍,再凶恶的催债公司都未必能在我死之前追到我债。

    在生存成了头等威胁后,人就会脱出自己“应届生”、“打工人”的社会身份的束缚,专心活着自己挣来的每一天。

    这种解脱感颇有些壮胆,若在从前,向榆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跟着一个不知有谱没谱的app进山的。

    “我已经来了。”

    向榆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船校正了船头方向,确是迎她而来,孤零零一艘船在雾里若隐若现颇有几分邪性。

    她回想着哈蟆绿app协约上的“三界仙家”,来者还不知是人是鬼,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是个哈蟆精她都要搭上这船渡到对岸去!

    待船近了,向榆掏出了背包里的甩棍藏在身后,却好像听到了马达轰鸣的声响,随后船上的哈蟆精,不是,船上的人举起了一个大喇叭。

    传来了字正腔圆又洪亮的普通话。

    “是向老板吗是!向老板吗!我是哈蟆村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