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军服从她们身上被扯落,这身军装没有换下,但似乎此刻没有人在意这件事情,或者说这变成了一种特殊的爱好?
苏婉对她们袒露着淤青交错的脊背瞪大眼眸。
只听一声脆响,女人重重的耳光扇在男人脸上,"连伺候人都不会?你们老板怎么教的?"
苏婉才彻底恍然,原来男女角色颠倒了。
苏婉脑海里同时存在两套逻辑,一套男尊女卑,一套女尊男卑。
伴随着思维逻辑的打架,苏婉彻底消失在那片喧嚣中,她耳边还回荡着小红楼男人此起彼伏的尖叫与哀嚎,那里变成了女人们的消费场景,可这一次谁会来救她们呢?有人会为了她们拼命吗?
光线一点点消失,苏婉抬手揉了揉眼睛,黑暗中檀木的香味扑面而来,她手掌猛地一个发力,棺材盖"吱呀"一声滑开,健壮版的柳依依站在月光下,优美的肌肉随着喘息起伏。
见到她醒来,龇牙一笑,"苏婉,你说你大晚上不睡非要来试试自己以后的棺材,也不嫌瘆得慌。"
别苑的佣人一堆堵在门口,陈见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像是被人打晕过去。
柳依依冷笑,解释道,"真搞不懂你家这些男人的脑子,大晚上带这么多男人上门,遇不遇上劫匪还是一说,身为男人还想对女人动手,怎么想的?没点自知之明!"
苏婉心想,或许在前一刻,她们都会以为出事的是柳依依吧。
但她下意识笑出声,太好了,她没有死。
柳依依看她半天不动只顾着傻乐,纳闷道,"你还躺里面干吗,等着我扶你?"
她翻了个白眼,"别像个男人一样矫揉造作的,快自己跳出来。"
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伸手拉住苏婉的胳膊,"快点,那么多男人在这里,你也好意思让人家等你。"
苏婉盯着那些佣人,指甲无意识抠着棺材边缘。
男人们一脸惊恐地看着爽朗的柳依依,见到苏婉像是终于有了主心骨,"家主,我们快走吧。"
柳依依叹息,凑到苏婉耳边,"我又不会对你干嘛,她们莫名其妙说些不讲逻辑的话,我说这些男人连字都不认识能成什么事?你要带人外出应该雇女人,男人力气小不说,脑子也不好,招人还得挑女的,别老发善心,要命哦!"
"在宅子里面做事要什么力气,我回去考虑下。"苏婉顺着她的力气跳下棺材,她哪里做过这么粗鲁的事